郎中边给老光棍号脉边说:“你这病与抽烟喝酒有关。”光棍说:“我不抽烟不喝酒。”郎中继续说:“你房事太多。”光棍有点悲哀地说:“我从没碰过女人。”郎中把号脉的手一丢,站起来说:“你不抽烟,不喝酒,又不能房事,你快死了去吧!别看了。”
终于明白,悲伤与痛苦并不是一回事,看不清楚的才痛苦,看透的才悲伤,悲伤之人往往是强大的,痛苦却让人脆弱。
  老婆发现男人带着小秘在饭店吃饭,大闹起来,男人将老婆拉回家,劝她说:“只是玩玩,不会认真。”女人哭说:“玩玩?你为什么不带我去玩玩?”男人说:“我带你去玩,让她到家里来烧饭,你愿意么?”女人说:“那你为什么拉着她的手不松?”男人说:“那是别人的手,不是没拉过新鲜劲么,又不认真。”女人:“那你为什么拉我的手没那么深情?”男人:“我自己拉自己的手,还要什么深情?”女人哭说:“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。”男人:“那当然,你已经是我的右手,是我身体的一部分,我虽然不特意去想着她,但我离不开,离开就成残废人了,你说这两个手哪个重要?”老婆想了一下,破涕为笑说:“你真坏。”
没办法做一个厚脸皮的人,你不理我,我就消失。
  有个部落从不穿内裤,游人来福告诉酋长,穿内裤很卫生也很暖和,<br/><br/>  于是酋长穿上了,可是大便的时候没有脱掉,回头一看真干净什么也没有。<br/><br/>  一坐下,嘿,还真暖和……<br/><br/>
每天都要想法子好好过下去,这才是对无奈人生最大的反击。
  大坝竣工都三年了,土地淹没赔偿款一直卡在乡政府,迟迟不肯兑现。村干部多次找乡长,书记反映总是被以“研究研究再说”而一拖再拖。有明白人给村长出主意,说人家要研究(烟酒),那不就是明摆着要搓一顿嘛!于是,村长动员大家有钱出钱,有力出力。很快,穷村子终于备好了一桌酒菜。这乡长书记倒没啥架子,还没等村长上门邀请就闻风自到,还带来了乡上全套班子成员共十多人。由于来的人多,一桌酒菜很快一扫而光。乡长发话了:啊......我说,...这个......村主任哪!你看这个.....啊.....那个啥高档的东西就不要上了,有那个......啊......啥特产的那个啥给弄上两盘就行了......啊?村主任急忙应承,可在这穷乡僻壤上哪去弄特产呢?还是明白人办法多,建议村长安排人下水捞些田螺,来个爆炒田螺肉。还别说,这爆炒田螺肉还真对乡长大人胃口,半盆子田螺肉顷刻间又将见底。乡长夹起一块田螺肉正要往嘴里送,腰间的手机响了。他摸出手机嘴里与对方通话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盆里那迅速减少的田螺肉。对方也真罗嗦,讲起来没完,乡长手上的筷子在不停地颤抖了,一不留神,筷子上的田螺肉掉在了桌子底下。等把电话讲完,盆里的田螺肉早已物归其主了。乡长心里那个无名火直往外窜,他真想把那个在节骨眼上打电话的人一通臭骂,可毕竟是乡长,是有身份的人啊!于是,他忍住了,可那田螺肉太诱人了,今儿没吃着,太遗憾了。哦!想起来了,桌子底下不是还掉了一块吗?于是,乡长趁别人闲聊之际,侧身猫腰,一只手在桌子底下摸索那块田螺肉。还好,一块软乎乎的东西,还留着余温,是田螺肉,没错!乡长大人假装用手擦汗,迅速把那软东西塞进嘴里。他本想囫囵着咽下去,可此刻嘴里那软乎乎的东西散发着直冲脑门的恶臭,浓烈的鸡屎味几近令人晕倒。倒霉,咋把鸡屎当田螺肉吃进了嘴里?众人也发现了乡长大人神色不对劲,秘书就问:乡长,您咋了?乡长大人还是强忍着把鸡屎咽了下去,然后痛苦地说到:这天真热啊,刚刚掉下去的,咋这么快就臭了呢?
别和太乱的人扯上关系,他的一句认识你都能脏死你。
就像是每一滴酒回不了最初的葡萄,我们也都回不到年少。
  一天弟弟回到家感觉饿急了,看见哥哥洗梳桌子旁边修脚!桌上有一小瓶子,里面放着麦片!弟弟高兴及了拿起来一口气吃光了,过了一会哥哥说;“我的脚皮到那去了!”